〔楊舒媚、呂昭隆,中國時報2010.11.21摘要〕    喬治.歐威爾的小說《一九八四》,「老大哥在看著你」(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)是極權統治監視個人隱私的代表名句。台灣的「老大哥」警總,在戒嚴時期人人聞之色變,直到現在,非法監聽都還是政壇熱門話題。

    1958   年成立的警備總司令部,係威權時代政府控制打擊異己的工具,第一任司令是黃鎮球上將。其任務包山包海,從監聽、郵檢、檢肅流氓到入出境管制,並以懲治叛亂條例之名,抓「匪諜」與思想犯。

警總抓人的著名案例,包括1960年以「知匪不報」逮捕《自由中國》創辦人雷震1961年的雲林縣議員蘇東啟案;1979年的吳泰安、余登發匪諜案;以及1979年的美麗島案等。

    政府在多年後成立的「戒嚴時期不當匪諜暨叛亂案件補償基金會」,其董事張茂雄1962年曾和施明德一起被扣上「意圖顛覆政府」帽子,因「台灣獨立聯盟」叛亂案入獄,並被警總刑求、逼供。

    張茂雄指出,警總最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法,就是「不讓你睡」疲勞審問。當時他在金門已經被連審一個禮拜,押回台灣後再來一次,「一組兩個人、每兩小時換一組來問話的警總,把我從小到大寫了十幾年的日記拿來反覆逼供,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寫日記了。」

    張茂雄表示,「徐會之案」很能凸顯警總扮演的角色。曾被中共俘虜的徐會之到台灣後擔任總統府中將參軍,他寫了封信給主管黃杰澄清此段經歷,結果反被抓起來調查,並判刑十年。

張茂雄說,「蔣介石不滿意,批示再查清楚,警總回復指徐會之是『自首』,應可『減低其刑』。」但為了符合蔣介石意志,最後還是判了15年(比原刑期更長),張茂雄指,「結果蔣介石還是不滿,直接批上『立即槍決可也』,徐會之就一命嗚呼了。」

    警總從成立到1992年裁撤,到底辦過多少人?沒有人知道。張茂雄回憶,他只記得,十呎見方的空間,他們共36個人被關在一起,「每個人只有二十公分寬的空間可以睡覺,所以大家只能側著睡,一個人翻身,其他人要如同骨牌般跟著翻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警總另一項任務是進行思想與文字檢查。黨外雜誌《八十年代》總編輯江春男(司馬文武)曾經回憶,「警總每次來查禁時,公文都已經蓋好章,但內容空著,隨便他們填,不然就是寫一些含糊籠統的查禁原因,例如『影響民心士氣』『違背發行旨趣』等。」

江春男表示,「我當時覺得很奇怪,雜誌都還沒印出來,他們怎麼就知道我們『影響民心士氣』『違背發行旨趣』?」

    美麗島事件後,受刑人家屬和辯護律師嚴詞抨擊警總,並要求接受國會監督;1987年解嚴前夕,警總更備受社會質疑;直到1992年,警總於國防部長陳履安任內正式裁撤,如今改制為行政院海岸巡防署

    警總在戒嚴時期製造的「匪諜就在你身邊」陰霾,影響非常深遠,不少政治觀察家認為,解嚴後仍有不少民眾「心中住著小警總」,難以揮去所有陰影。

警總在戒嚴時期的布線、檢舉、辦案、抓人檔案,則被視為推動「轉型正義」、撫平歷史傷痛的重要真相,但警總在裁撤前悄悄銷毀檔案

    「老大哥」對自由民主的傷害,不會因為檔案消失而一筆勾銷。停止所有非法監聽,真正保障人權,則已是台灣社會共同追求的重要民主進程。

李鈞震:

1.      警備總部的所有的勾當,都是獨裁者蔣經國主謀;當時的共犯,許多人至今位居要津,沒有接受公正獨立的司法審判。

2.      故意縱容警備總部的權貴階級逍遙法外的是:近幾年的國民黨與民進黨的黨主席

3.      「張茂雄指出,警總最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法,就是「不讓你睡」疲勞審問。」警總的人會用這一招來對付共匪嫌犯,會不會用同樣的招式來對付家人?一定會!那麼,那個家庭成員會不會精神正常?不會!

4.      所有特務的家庭,生活與管教都不正常。這些特務二代如果當了老師,教學一定不正常,一定會用打罵的方式來管教學生;這些特務的二代如果進入了新聞媒體界,會變成什麼狀況?

5.      現在電視新聞的政論節目,作法像不像警總?二十四小時轟炸弱勢政敵、仗勢欺人、以大欺小?政治大學新聞傳播系所的創辦人曾虛白、馬星野就是特務出身。因此,台灣的記者多數都沒有新聞專業,但是都有警總的技巧。

6.      陳水扁執政時期,要推動「轉型正義」,並沒有認真執行,只是為了刺激台灣接近十萬人的軍警特系統,讓他們抓狂,因此覺得好玩,如此而已。阿扁實際上只是個政治頑童,社會正義感並不十分強烈。

7.      當然,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,就更沒有社會正義感,因為他自己就是特務出身。馬英九年輕時期,當時台灣所有的海內外媒體幾乎都是特務;馬英九雖然沒有正義感,但是卻聰明,他絕對不會進行轉型正義,把自己的族群給抓起來。

8.      為什麼李鈞震知道許多特務的秘密?因為獨派在三十年前就派人臥底在特務系統裡面,馬英九在美國監控台灣的留學生,但是波士頓通訊也有人專門監控馬英九,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

9.      吳敦義跑去香港算命,台灣媒體怎麼會知道?當然是國民黨的老特務系統搞的鬼,要給他下馬威,希望他不要太囂張得意。

10.  江春男表示,「我當時覺得很奇怪,雜誌都還沒印出來,他們怎麼就知道我們『影響民心士氣』『違背發行旨趣』?」 原因很簡單,因為當時黨外雜誌的編輯、主筆,頭腦都很簡單,思想很僵化,每一期出來的內容都差不多,了無新意,至今仍然如此。

11.  蔣經國時期的黨外,雖然有社會正義感,但是絕大多數沒有養成「終身多元學習」的生活習慣,為什麼不養成?因為接受國民黨的教育就會變成這種結果:「不好學」。所以,三十年前的黨外人士,到目前為止,誰成為國際級大學者?

12.  國民黨黨化教育最大的特徵就是:官愈大愈不需要學習。所以,當時的大學教授就是全台灣最不好學的人,所以,現在七十歲以上的學者,絕大多數沒有雙專長,無法跨領域,學人文學科的教授看不懂科學學術期刊,不好學的代表就是余X中。

13.  獨裁者教育時期培養長大的人,不喜歡公平競爭、職業證照。所以,馬英九到現在還考不上律師執照,卻深受國民黨族群所喜好。這個族群的特徵就是「不好學」,背叛孔子的理想。

14.  陳水扁好不好學?他也不是很熱愛多元學習,這就是一種藍骨藍骨,是會遺傳的,所以,陳致中、陳幸妤都沒有五育均衡並重,違背最基本的教育學原則,也違背孔子的理想。

15.  台灣沒有「五育均衡並重」的校長、老師、學生,都是藍骨,這就是造成台灣的大學學術水準沒有辦法超越日本的最主要原因,也是台灣文化的深度無法成為亞洲第一的主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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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鈞震2010流行文化讀書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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