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張朝欣、鄭光宏、羅融、朱真楷/楊舒媚 中國時報2010.11.10摘要〕台灣選舉史的重心挪移,最早是由省議會引領風騷,其後台北市議會接棒,最後才回到立法院。

從省議會「五龍一鳳」到台北市議會「三劍客」,都在國會全面改選前發揮了民主制衡功能,也留下不少膾炙人口的問政故事。

    林獻堂1921年推動「台灣議會設置請願活動」被稱為「台灣議會之父」。台灣光復後,1946年依全省十七縣市人口數,選出了第一屆省參議員林獻堂、劉闊才等三十人,並選出黃朝琴、李萬居為正副議長,成為戰後初期台灣省最高民意機構。

二二八事件爆發後,王添燈、林連宗等省參議員被捲入罹難,台灣民間陷入「白色恐怖」。

1954年直選省議員、1959年成立省議會後,省議會成為人民重要發聲管道。        當時最敢言者,首推台北市郭國基(外號大砲)、台南縣吳三連(神槍手)、高雄市李源棧(照夜白)、宜蘭縣郭雨新(小鋼砲)、雲林縣李萬居(魯莽書生)等「省議會五虎將」,後來加上嘉義許世賢(嘉義媽祖婆)成為「五龍一鳳」。

    李萬居家族成員李文貝說,「民主先聲、魯莽書生是叔公的寫照」。在當時高壓氣氛中,李萬居等人質詢省府「轉請中央依憲法規定准許人民有組黨自由」,需要很大的勇氣。李萬居也因激憤、尖銳、不留情面的風格被稱為魯莽書生。

    許世賢故居牆上,至今仍掛著許多泛黃照片與懷舊扁額,女兒前衛生署長張博雅回憶,「父親張進通與母親頂著九州帝國大學醫學博士光環,返台開設『順天堂』醫院懸壺濟世,母親在家人支持下走上政治路。」

許世賢在省議員任內常對當時社會中的養女、妓女問題提出質詢,要求省政府保障女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龍一鳳」因雷震組黨案遭打壓,而逐漸淡出政壇後,新生代省議員繼之而起。當時仍是國民黨員的許信良撰寫《風雨之聲》一書批判時政,不但引發軒然大波,也引來國民黨省議員圍勦。

    1979年黨外新銳張俊宏、林義雄質詢省主席林洋港,指責軍隊進入省議會演習的「大軍壓境」事件,更讓省議會成為全國目光焦點。

    其後美麗島事件爆發,辯護律師出征參選,1981陳水扁、謝長廷進入台北市議會與林正杰合稱「三劍客」,同一時間蘇貞昌則進入省議會,與游錫堃、謝三升合稱「鐵三角」。

    北市三劍客在台北市議會與國民黨明日之星趙少康等人的對峙,逐漸取代省議會成為政壇重心。有「街頭小霸王」之稱的林正杰說,包括黨禁、報禁、解嚴、國會全面改選等全國性議題,都成為小小市議會的焦點。有一些「老黨外」議員知道他們是「藉題發揮」,竟也把質詢時間借給他們使用。

    游錫堃則把震驚社會的林宅血案搬到省議會質詢,當時的警務處長胡務熙幾度僵在台上,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另一次「鐵三角」質詢省主席李登輝,則因問題太尖銳,李拒絕答詢,雙方僵持快五分鐘。

    如今省議會雖已走入歷史而改為省諮議會,台北市議會也不復當年明星光環,但省市議會都已在「為民喉舌」民主歷程中留下重要印記。

李鈞震:

1.      五龍一鳳、台北市議會三劍客、省議會鐵三角……等民主先進,他們在獨裁者統治時期,冒著生命危險,爭取台灣的人權與民主,具備異於常人的勇氣。

2.      早期的這些民主先進,他們的「勇氣」足不足夠鼓舞他們走向學術殿堂,成為一代大師?

3.      中南美洲也有許多民主運動人士,拋頭顱灑熱血,促進民主與政黨輪替,但是他們沒有膽子從事學術研究,因此,民主前輩都變成了無知之徒,阻礙了更進一步的民主化,年老之時無法成為社會的典範,導致中南美洲進步緩慢。

4.      在蔣經國統治時期,站在蔣經國旁邊的雞犬,後來大部分也都升官發財,甚至有幾個當上了總統,這些人有沒有希望成為學術界的大師?年輕的時候就違背社會正義,年老的時候就愈來愈膽小,這是鐵律。

5.      能夠立志成為頂尖的學術大師,這比成為國父還要困難。例如,甘地因為知識水準不夠,導致印度的民主化非常地緩慢,文化發展也非常地落伍;中國的孫中山,知識水準遠不如培根、伏爾泰、歌德、馬克思…,所以,中國人大部分崇拜馬克思,不屑瞭解孫中山的想法。

6.    事實上,孫中山的理論都抄襲自法國的民主先進;而蔣中正與蔣經國不但沒有國際學術地位,而且成為民主世界中的敗類無知,使人軟弱,使人變成獨裁者。

7.      比「匹夫之勇」更高層次的是「浩然正氣」,如何培養浩然正氣?依據孟子大師的說法,要終身「學不厭,教不倦」,但是,台灣99.9%的政客都沒有耐心自我要求,更沒有耐心教社會大眾知識上的成長,除了黃信介例外。

8.      能夠影響人類文明發展的,幾乎都不是政客,都是一代學術大師。因為那個工作更加地困難與艱辛,普通人沒有這種「勇氣」去挑戰。成為大師,不需要超高智商,只需要勇氣

9.      阿扁當台北市長的時候,一頭熱要求市政府的員工要通過國際ISO認證,但是,他沒有耐心從小學教育開始一直到公務人員,都要接受嚴格的訓練,因此,阿扁一卸任,馬英九一上台,台北市的公務人員就馬上擺爛,馬上恢復過去上班時間逛街、買菜生活習慣

10.  李鈞震算準了阿扁、林濁水就沒有終身「學不厭,教不倦」的「勇氣」。

參考資料:正義啟迪6 行公義 與真理同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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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鈞震2010流行文化讀書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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